Archive for December, 2009

Dec 29 2009

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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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目睹一件事,让我久久无法忘怀。

约了同事看电影。提早抵达,肚子也饿了,所以就到附近一家餐厅吃点东西。

一名长得十分和蔼的服务员老伯把我点的食物端上来,看到我忘了拿餐具,还以礼貌的语气跟我说:“miss the utensils are over at that corner.”

我边吃边读着一本小说。这时传来两名女服务员的辱骂声。我抬头看,发现她们正在指示那名老伯拖地。

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他每次都不知道哪里拿(拖把),每次要我们帮他。”边说边大声喊着那位老伯,“那边,那边,拖把在那边!桶在那边,没有桶怎么拖地!要拿热水才可以,热水热水!”却一点都没有上前去帮忙的意思。厨房和柜台至少有4、5名年纪看起来比他小一倍的服务员,餐厅里也没什么食客,他们还有空聊天,这种粗活为什么要由老伯来做?

老伯一句话都没说,默默地把拖把和装满水的桶拿到餐厅里,开始拖地。不知道是因为知道我们听到其他服务员在喊他,感到丢脸,还是因为那部分的地板真的很脏,老伯在一颗柱子后面,最没有食客的角落,拖了很久的地。我迟迟都没有看到他从柱子背后出现。

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心想,有一天我老了,别人是不是也会以这般态度对待我?虽然不知道老伯为什么要强忍着这群不会敬老尊贤的人,不过我想他一定有苦衷。或许他真的很需要这笔薪水过活,非得做下去不可吧。

这个社会实在太可怕。也是为什么我不太喜欢和人太亲近,相处太久或在太多人的地方相处的原因。因为不管和谁相处,时间久了,都会有摩擦。和越多人相处,摩擦就越多。

沁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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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22 2009

等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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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两个星期,烧退了又来,双眼红肿,吃了两剂抗生素,但顽疾久久不举白棋。昏昏沉沉去看家庭医生,她也拿病毒没有办法,写了一封介绍信,把我送到了中央医院紧急部门。第一次到医院紧急部门是因为朋友在厕所晕倒,第二次带姐姐去医肚子(吃了生“蘑菇”的腌肉),第三次竟轮到自己。

晚上11点,抵达中央医院紧急部门。门口排起队来,先量体温,再拿号码。看看队伍中的急诊病人,有些看似并无大碍。拿了号码,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在发烧区等了近半个小时,显示屏上终于亮出了我的号码“2632”!当一个人病倒时,半小时也是漫长的等待啊。怎料,看的却是个小护士。再量量体温、血压,然后一轮“口供”,又被送到外头继续漫长的等待。

凌晨12点40分,终于看到医生了。没想到会在急诊室迎来新的一天。问诊后,医生开始抽血,结果图片里的这支东西,在我离开紧急部门前,都没有离开过我。医生说,要等验血报告出来,看看是否要吊水。那个部位至今还有一些瘀青和疼痛呢。

DSC03528

因为我有青光眼,所以双眼红肿了两个星期,令医生担心,又把我送到眼科医生那里去。诊室外,左边一个妇女盖着医院提供的被单在哆嗦着。护士忙进忙出,就是不见医生叫人。那名妇女叫住护士:“还要等多久,我很辛苦咧。”护士看也不看一眼,只是顿了一下脚步,又疾疾而去,丢下:“我帮你查。”

我在诊室外不断调整姿势让自己舒服一些。那边厢,还有许多人在等着看医生付款拿药。这时,不再见护士忙里忙出,也不见医生进出诊室。时针好像突然静止。只有妇女偶然传出的埋怨声。终于轮到我了。眼科医生似乎是个新手,无法确认我的眼睛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他给我滴了麻醉剂,用放大镜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最后决定放大我的瞳孔,仔细研究一番。放大瞳孔是需要时间的,所以我又被送出诊室等候。这时已是凌晨两点多,外头的景况同我进入诊室前无多大分别。先前坐着等候的人,仍然在同一张椅子上等待。倒是那名妇女不见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先生半开玩笑地对妻子说:“哇,单单这里就等了一个多小时,不病都等出病来。”

再被叫进去看眼科医生时,他说:“你的眼皮太油,所以导致红肿不退。这是一种眼疾。而且你的眼球有多处刮痕,还有一个小小的溃疡。明天你得去眼科中心进一步检查。”哇,听起来十分严重。不过,医生开药方前,还打了电话给他的mentor。我看,他绝对是新手。

这时,轮到医生开始埋怨:“我的护士跑去哪里了?我已经几个小时没有护士帮忙了。”或许,人手短缺是等待如此漫长的原因?医生开始自言自语:“我要提醒这个病人明天复诊;要复印这堆文件……”如果急诊医生还得为这些琐碎的行政工作懊恼,受苦的自然就是急诊病人了。

折腾了一夜,回到家已是清晨4点半。隔天又拖着疲倦的身躯和昏沉的脑袋到眼科中心去。又是一轮漫长的等待。陪我去复诊的朋友说:“为什么还需要预约?根本不守时”。她把三本U周刊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我连检查眼压、测试视力的第一轮检验都还没做呢。做完第一轮测试后,我忍无可忍,要求护士安排让我先看医生,我已经病得不行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搞笑的是,昨天那个眼科医生的所有诊断,被今天这个眼科医生全部推翻。又开了另一个药房给我。医生问我,昨天的医生开了什么眼药水?我说:你们不都是同属一个集团的吗?难道不能查?医生很遗憾地说:哦,因为A&E跟我们使用不一样的系统。

为什么诊断会有出入呢?卫生部不是在敲锣打鼓把病人病例数码化吗?为什么连同一个集团属下的医院都无法进入另一个部门的病历记录系统呢?

下午一点半的预约时间,下午5点才回到家。如果所有医生都够专业的话,是不是就能少等一会、少去医院一趟呢?

这一次领教了急诊室的等,又领教了眼科中心(公共医院)的等,我不想再进医院了。朋友比较了她到私人医院的经历:“也要等,不过没有那么久,而且沙发松软,空间宽敞,环境舒适。”

没钱,真的是病不起呢。

~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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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4 2009

东运会旁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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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运会如火如荼进行着,不只让在寮国采访的同事慧慧东奔西跑,也让新闻室里的编辑记者忙的团团转。

我国代表表现越出色,我们就越忙碌。要第一时间把夺牌消息发布出来,要做访问听听他们的得奖感言。感言中不外乎“高兴”,“开心”,“意外”等用词,但我相信包含了他们在训练过程中,在比赛过程中的总总。

体坛是残酷的,要能拿奖,就会受到瞩目,若是落败了,那就请下次再来。长期努力的成果,往往就取决于那几十分钟,甚至几秒钟的表现。

有位朋友,也曾代表新加坡到东运会参赛。那是在我念初院的时候,那年刚好要考A水准,所以这位朋友就面对一个很大的困惑:是要延迟一年考A水准,来专心训练,还是尝试两者兼顾?尽管看她几乎每天都要从学校赶到训练场去相当辛苦,但想到如果还要在初院熬多一年也未必容易,同学们都劝她不要放弃A水准。结果,她也因为不想需要重新交朋友,让准备A水准的煎熬延长一年,而决定咬紧牙根,坚持下去。

在03年东运会上,她为我国争取了一面铜牌。A水准会考成绩放榜后,我们到了同一所大学,修读同一科系,至今是好朋友,我也一直以她为荣。不过,在那之后她就放弃了职业泳手的生涯,专心念书了。就此,她结束了从8岁起就熟悉的奔走于学校和训练之间的这种规律。每当我们谈起中学时期的娱乐新闻或消息时,她都会说:“我当时都在水里,这些都没空去看、去听,所以都不知道。”

所以,每当看到运动员代表我国出赛,即使是落败了,还是会为他们感到骄傲。因为,要争取到这样一个代表我国出赛的机会,他们的牺牲可是不小的。在新加坡,能当全职运动员的人少之又少,要兼顾学业或事业都不是容易的事。

今年射击队教练受访时就提到,其中一位队员(我忘了名字)为了可以在步入社会后继续训练,选择了一份薪水较低,但可以确保他周末和晚间都能训练的工作。教练说,这非常不容易。

所以,在为夺金夺银的选手给予热烈掌声的同时,也为其他我国代表留一些鼓励的掌声吧。

~林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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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07 2009

用英语教华文……到底要我讲英语还是讲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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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教育部说,不久将来或许通过英语来教导华文。家中两老看了报道后频频说好,还对我两个小宝贝说,幸好他们出生迟,不用像当年他们学华文般死记硬背。汉字太难、笔画太多,以后认字不用学写,多好!

听完两老的话,心中不禁感慨:当年的死记硬背,可没让你们学好中文。讲起华语还不是掺杂一堆英文字眼,一个句子说完百分之70都是英文单字。

当然,华语讲得不好不是两老的错。如他们常说:在新加坡,去到哪里都是看到ABC;上班下班听进耳里的也都是ABC。只学不练哪会溜?

所以,用英语教华文,用意在哪里?看懂了中文字,要发言表达时却满脑子都是ABC,这叫达到双语目标吗?

几天前以身试法,拿了本中文图画字典给我那还不到两岁的儿子看。口里念着‘mouth’和‘口’,左手指着本子上大大的嘴,右手在白纸上写了个‘口’。接下来两天,天天重复、天天练。第三天,验收了。结果怎样?儿子看到方形物体就会说‘mouth’,看到嘴巴的图片也会说‘mouth’,写个‘口’字他也说‘mouth’,就是无论如何念不出‘口’。

或许你说我儿子还小,似懂非懂。可是,未来如果也这么教,我们的莘莘学子恐怕也只‘认字不认音’了。

-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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